第(1/3)页 女人的指尖蔻丹艳烈,指腹轻轻擦过他垂落的长睫,再缓缓滑向线条清晰的脖颈,微尖的指节不过漫不经心的一掠,便在祁景珩素白如玉的侧颈上留下一道细小红痕。 血珠极淡,却艳得惊心,衬得他清冷的眉眼多了几分破碎的靡丽。 姜岁宁的指尖停留在那道血痕旁,眼波流转,笑意凉而魅,带着危险又妩媚的气息。 任由男人被撩拨的呼吸急促带喘的时候抽身。 祁景珩的呼吸不受控的乱了起来,他望着面前绝色倾城的女主,声音不觉哑了,“可是夫人还是允我住了进来,甚至亲自将我领了过来,与我独处,夫人是想做什么?” 他的手带着几不可见的颤抖,向上,握住女人的手。 “我任夫人为所欲为。” 他想象着女人昔日里的模样,学着她,带着她的手探向他的胸膛,“我记得,夫人先前情到深处时,格外爱抚摸我这儿,想来是分外欢喜。” 喉结剧烈滚动两下,他又说:“诚然,若是夫人有哪里不满,我亦是可以改成夫人喜欢的样子,你是喜欢柔软的,健硕的,亦或是旁的,我都可以。” 被一个称得上禁欲清冷高不可攀的男人这样引诱着,不得不说仅是想想,便让姜岁宁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只是他望着男人眼下任她采撷的模样,却是悠忽勾了勾唇,慢慢的收回了手,“可我记得昨日里是谁说我—— 浪荡的?” “是我,不,是我浪荡,是我浪荡无耻,身为佛门中人,却勾引了前来清修的夫人。” “也是我恬不知耻的还要缠上来。” “夫人纯洁无辜,只是一时不曾把握得住。” 他紧紧的握住她的手,“求你。” 姜岁宁这才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,指节顺着他的喉结下划,然后是胸膛,再然后。 房中传出男人压抑的低喘声。 “夫人,快” “夫人,夫人......” 意识恢复清明的一瞬,是姜岁宁似笑非笑的眼。 带着天然的魅惑,让人想要征服、溺毙在其中。 他的呼吸重新又剧烈了起来。 “恩人,你要乖哦,我要先走了。”姜岁宁用帕子。 祁景珩目光盯着那方帕子,尤有些没回过神来。 “夫人......” 看着女人转身的背影,他便蓦然生出几分不舍,但看着女人疑惑的模样,他不敢将这份不舍说出来。 太缠人,也会让人生厌。 于是祁景珩努力遏制住自己的那份心绪,复站直了身子,仿佛又成了那个高不可攀,清冷禁欲的恒术法师。 他用那双刚刚自欲望中挣脱出来的眼望向姜岁宁,“夫人可能将那方帕子给留下,这样夫人不在的时候,夫人的帕子也能陪着我。” 眉心朱砂痣灼亮逼人,诉说着主人藏于眼底的渴望。 于是她将帕子留下。 “夫人今夜......”刻意装作的清冷模样到底在女人背影即将消失的前一刻崩裂,“要同谁一块儿睡。” 女人的轻笑同着风声一同传入祁景珩的耳中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