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眼神冰冷,如审判罪恶一般,毫无波动地落在霍妍昭身上。 听到这话,霍妍昭这才懂徐正严一直说的是什么意思。 她面色苍白下来,不可置信地看向霍骁,“哥哥,我此前在荆州,不过是个屠户的养女。” “后来船上遇难,我和哥哥分开,一路漂泊到盛京,甚至需要靠乞讨为生。” “我就算是真的有什么坏心,又哪里有能力做成这种事?” 霍妍昭想为自己据理力争,却不知道什么叫做怀璧其罪。 霍骁冷漠看着她,没有出声回应,只是眼神却明晃晃写清楚了不信任的意思。 霍嫣看在眼中,忍不住插了嘴,“姐姐或许确实是没有能耐自己做这种事,可姐姐不是跟嫂嫂一起回的家?” “姐姐一人做不成,那嫂嫂相助呢?” “左右嫂嫂也一直不喜欢我,今日又对着徐大师几番阻挠,说不定便是因为心虚。” 霍嫣话音落定,便被霍骁轻呵一声阻止。 “骊珠不会做这种事。”他简短说了一句,又将矛头对准霍妍昭,“至于你,当真是这么多年流落在外,好的不学学坏的。” 荆州苦寒,巫蛊之术猖獗。 只是那也并非平常人家能接触的东西。 霍骁选择忽略这个情况。 在他心中,几乎已经笃定,就是霍妍昭做了不该做的事,这才会导致霍嫣宅院走水。 若非霍嫣命格实在贵不可言,怕是走水那日,她就已经要出事。 想到这,霍骁看着霍妍昭的眼神,更多几分暗恨。 “如果侯府都已经认定了霍妍昭的罪行,侯爷又何必替我开脱?”沈骊珠嘲讽似地开口。 她掀眸看向徐正严,又冷声质问,“你的意思是,霍妍昭在侯府行巫蛊下咒之事,并且从霍妍昭回府就已经开始了是吗?” “我的判断绝无问题。”徐正严信誓旦旦地开口。 他神情满是确信,成竹在胸的样子,更让孟氏信服几分。 可沈骊珠却冷笑出声,“若是如此,为何寺庙住持算出来的,是八字不合,而不是霍嫣被什么东西暗害。” “况且,霍妍昭回府已经有一段时间,偏生早一些时候没出事,就要等到她已经心有警觉的时候才走水。” “这巫蛊未免有些太通人性,想尽办法给霍嫣留生机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