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推门而入,没有烟味、没有酒气、没有杂乱人声,只有一股干净的草木熏香与旧木气息,清清淡淡,安稳得让人一进来便心神松缓。 厅堂不大,陈设简单,桌椅皆是实木,打磨得温润光滑,一尘不染。窗沿摆着几盆细叶小草,绿意浅淡,却透着一股不张扬的生机。 没有奢华,没有排场, 只有干净、安静、清爽、踏实。 在雾都浑浊厚重的气息里,这间小旅店反倒像一方被悄悄藏起来的清净地,素净、脱俗、安稳。 苏慕兰看了一眼,轻声道: “就这里吧,清净,也安心。” 王猛微微点头:“嗯,适合。” 两人走进这间清静小旅店,店内素净整洁,安安静静。 苏慕兰上前办理入住,目光扫过前台,桌面空空荡荡,干净是干净,却没一样能让客人一眼留意。 她随手取出一瓶玄鸟草本精华灵液,又拿出几枚英镑,轻轻推到店主面前,语气平和: “老板,这瓶洗发灵液您放在前台,住店客人谁想用都可以用。 这点钱您收下,麻烦您一直把它摆在明面上,不要收起来,让每个进来的人都能看见。有人问起,您就说好用,帮我们摆着就行。” 房间不大,却整洁通透,被褥素白,窗明几净,临河而居,晚风轻拂,连伦敦的湿寒都淡了几分。 没有多余装饰,却处处透着规整、沉静、不惹尘埃的气质。 简单,却不俗; 朴素,却有风骨。 次日午后,雾色稍散。 两人来到城里最繁华的商业区,慢慢逛、慢慢看。 路上往来之人不少,做生意的也多,皆是礼貌克制,不随意搭话,但若有机缘,也会正常交谈。 就在人群稍乱之际,一位女子从不远处缓步走来。 街上人潮拥挤,旁人皆是擦肩蹭肘,唯独她走过时,身边行人脚步下意识一收,各自错开半寸,她便轻稳地从人群中间穿了过去。 她身上衣裙看着素净,布面紧实垂重,贴而不飘,走动时只随步伐缓缓坠动,没有半分轻飘晃荡。 足下一双细高跟鞋,鞋跟细挺,鞋面光洁规整,落地时声轻而实,没有半分松垮声响。 许是步子走得太平稳,注意力不在脚下, 鞋跟在石缝间轻轻一卡,她身形微倾,眼看便要踉跄。 旁人各自前行,无人留意。 王猛上前轻扶一把,力道稳而浅,不多一分,不少一分。 女子站稳后,只微微颔首,动作轻定,没有多余神色,也没有半分慌乱。 她理了理裙角,动作轻缓,布料垂落时依旧平整服帖,不见半分褶皱。 苏慕兰只在一旁看着,未发一言。 女子站稳后,礼貌道谢。 第(2/3)页